个器官有问题,脚底某个位置就会异常痛楚。
如今,桂枝用细针刺进脚心最敏感的地方,那个冲击跟扎在乳头上完全不一样。
更糟的是,她必须要持续用力维持拱桥,针正好刺进了发力的筋膜上,每分每秒也感到撕裂的痛。
「妳真令我失望呢!再起来!」小腹捱了一下棒子,依理却要违反生理的恐惧,把小腹撑得更高。
两边脚底都刺进了三根针后,拱桥捱了三分钟就倒下了,她很想哭,痛恨自己为什么连这点证明都做不好。
依理知道自己不能哭出来,不能掉进那空洞的深渊,一旦掉下去就恐怕再没有力了,没有生存的气力了。
依理对同学隐暪了主人的存在,令同学们再也不相信她。
大家对她的虐待,以乎都渗杂了一种教训意味,每当依理从话说中听出了这种恶意,她就感到特别冤屈,偏偏依理对人的感情变化非常敏感。
像是世界的轴心稍稍倾斜了一样,什么都跟从前不一样。
她用全身每一条肌肉的意志,尽力去完成这个命令,希望世界的轴心可以返回正轨。
她再次把手掌放到头上两侧,脚趾摸索好着力支点,先撑起屁股,让私处抬到可以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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