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苏姐。
路上小心。
”过了一个小时,打完文档上的最后一个标点,陆敏行终于松了口气。
抬头望了一眼暮色四合的窗外,他匆匆关掉电脑,又是最后一个人离开了办公室。
此刻手机也像是知道他下班了一般,适时地响了起来。
“在哪儿。
”“刚下班。
”“快回家。
”“嗯。
”没有一句嘘寒问暖的对话硬邦邦干巴巴的,仿佛一个隔夜的馒头,也如同两个人之间苍白的关系。
想起电话那头的男人,陆敏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袁天纵向来没有等人的耐心。
不过根据这些年他们之间色衰而爱弛的发展程度,那人不知道又在哪里搞上几个新欢,最近其实很少上他那儿去了。
陆敏行住的地方距法院步行只需要二十分钟,离地铁站也很近。
他今年二十八岁,才升任审判员不久,薪水不过区区数千元,虽然是在听起来光鲜的法院上班,但那套将近两百平米的大三居高级住宅是他无论如何也供不起的。
套用袁天纵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陆敏行的这辈子已经被他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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