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从头到尾只有陆敏行一个人操持。
等到骨灰从殡仪馆正式送进墓地的时候,他才通知陈淑卿)栾惠茹和几个相熟的同事过来参加葬礼。
陆敏行表现得一切如常,处理起各项繁琐的事务来井井有条,母亲的葬礼也办得简单而隆重,只是拒绝和任何人深谈母亲死因。
这期间袁天纵当然一直守在陆敏行身边,可是两个人之间却客气得犹如初识一般,往往说不上两句话便陷入尴尬的沉默。
袁天纵知道陆敏行是在压抑着,却又不敢擅自打破他竖起来的藩篱,可每当看到他刻意挺得笔直的脊背和明显细了一圈的腰身,男人的心就犹如刀割一般疼痛——他知道很多事情,已经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因为要服满七,陆敏行暂时没有从那栋房子里搬出去的打算。
陈淑卿原本有些忌讳,想辞了这份工,袁天纵却突然找到她,许以丰厚的报酬,表示希望她继续留下来照顾陆敏行。
“算是帮我个忙,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身边不能没有人。
”面对大老板这样客气得近乎恳求的态度,又想到陆敏行现在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陈淑卿考虑了几天终于答应留下来。
袁天纵又找到栾惠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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