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不明其中就里,进了里屋后刚坐下就忙问道,伯母,有什么事吗?芷姗母亲并不答话,微笑着细细将洪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点了下头后,才说道,洪儿,我这么叫你不会反对吧?洪一听,鼻子就觉酸酸的,这多像母亲在呼唤自己的孩儿啊。
当时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回道,伯母,您叫吧,洪怎么可能会反对呢。
洪儿,你知道我家姗儿这几天是怎么了吗?听伯母这样询问,洪觉得这是个探讨的机会,就诚恳道,我也不知芷姗这几天是怎么了,总觉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呵呵。
伯母又一次笑了笑,看了看窗外,月光正好。
伯母毕竟是过来人,你们年轻人的事伯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劲也使不上啊。
听芷姗母亲这么一说,洪立即明白了大半。
洪也不是那种特别愚钝的人,芷姗母亲说自己是“过来人”,当然是相对自己说的,那么这个“过来”一般所泛指的无外乎就是儿女私情、男婚女嫁一类的了。
再联想到芷姗这几日的反常举动,洪一时有些坐不住了,脸上直觉发涨,支支吾吾地说道,芷姗不会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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