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与法神仅在冠名大会上一面之缘,时隔近六年,法神竟然还能认出自己,激动之余不乏受宠若惊,忙回道,法神说的极是,正是在下。
呵呵,仇记笑了笑,我记得当初有人说要在盟重建个法师的什么馆的时候,我表示以后再作考虑,其间有人认为此事宜早不宜迟,当时是你第一个站出来,说‘法神既然说以后再做打算,自然有法神的道理’,我因此而记得你。
司学一听,也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回到座位上去坐吧,我还有事问你。
仇记说完,将桌上的茶杯再次端了起来,轻轻吹了吹,浅呷了一口。
抬眼看司学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在看着自己,便把茶杯放回桌案,看着司学道,我且问你,你当时说‘法神既然说以后再做打算,自然有法神的道理’,说这句话的时候,你是心里是怎么想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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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学没有想到法神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有些发怔。
仇记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这样看起来根本算不上问题的问题?仇记有他自己的打算,或者说是一种试探。
仇记与这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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