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腹中,刀头已在圣战士后背的皮甲上露将出来,尚在滴淌着殷红的血迹;圣战士用尽全力将手中长矛掷向敌阵,这才无声地闭上了双眼。
旋即,又有无数圣战士排浪般冲上来,又一片片倒下去;在圣战士接连倒下去的尸体面前,敌阵在渐次退怯,而塔法国的疆土,也在一寸一寸地扩展。
塔法国至今已有二千二百三十二年历史,传继君王五十七位,怎知到了我隆泽这一代,竟造就如此弥天过失,他日奔赴黄泉,让我以何颜面去见列位先君?洪在用衣袖将脸拭了拭,在一旁接道,陛下,那权杖是在哪里遗失的呢?如果知道具体地点这近二十年来也就不会如此忧烦了。
不过以当年行军路线分析,有两个可疑之处:一是沙巴克城,一是盟重土城。
只在这两个城驻扎的时候,我曾将权杖放置于中军帐内的寝床旁边,装于檀木匣内;平时那权杖我从来都是带在身边。
在沙巴克城的时候,当时是因为临时去安抚屡受怪兽袭扰的城中住民;在盟重土城的时候,则是为了祭奠法神英魂,行得仓促。
待回到比奇皇宫之后,打开檀木匣,才发现权杖已经不在了。
没有了国家权杖在手,我自然是不能公然召开朝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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