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桔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看向母亲。
母亲微微一声叹息:「大道独行,我们女人又何必非找个寄托呢,自己爱自己,也省的好多牵挂」她顿了顿继续道:「小姑娘,你看我就是因为所托非人,现在有娘家也不能回,受了委屈也没地方发泄。
夫君不成器,遇到敌人还得我保护他。
唉……」于是她以袖抚面,微微低首,愈发自怜自伤起来。
这特么谁敢给您委屈受啊?到底是谁受委屈啊?陈家父子两人一阵无语。
只见母亲忽然冷眸一抬,似察觉了陈增华心中所想,她顿时眯起了眼:「我说的不对么?陈增华,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个废物?」陈增华以手扶额,唯唯诺诺道:「是,是……」说完猛擦了一把汗。
接着母亲转首看向陈长远,冷眸逼问:「你呢,你是不是个废物?」陈长远咽了口水,想说不是,因为毕竟安桔在场,他好歹想在心上人前留点面子,但迫于母亲从小到大的淫威,他顺口说了出来:「是,是……」说完他泪流满面,暗叹自己命途多舛,自己在安桔面前的形象全毁了。
安桔颇有兴趣的打量这家庭和睦的一家人,但她旁边的安知地看不下去了,他深感世道不古,家有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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