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反射出陈长远的身影,看来这刀恰已磨好。
随手将刀放在几上,那人抓起抹布擦了擦手,转过身来。
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袖口挽起若屠夫,头上的髻却是用金丝规整绑好。
面容清俊上了些年纪,却仍可见几分往昔风采。
此人便是安知天。
「你来这清远山做什么?」明知故问?陈长远微感诧异,但他也不多想,开门见山道:「正是为迎娶安桔而来,还望伯父成全」安知天点点头,却道:「你父亲新亡不足月余,你母亲和胞妹被无垢掳去,你便不思替父报仇、寻回亲人,倒是惦记起女人来了?」「并非如此,小侄无时不忘父仇母恨,只恨势单力孤,还望伯父能为臂力之助」安知天抬眸微扫,缓缓道:「你如果不是个阴鹜之人,便是在说谎」这……陈长远自然是在说谎,演技倒是被这人看穿了。
他眉头微皱,正要再说,只听安知天道:「坐下来吃饭吧」于是他只好止住话头坐下,却见安知天将羊牵了过来。
「今天就吃它」安知天一手擒住羊脖子,另一只手拿起那初磨快刀,就这么生生在羊羔肋下片掉一块肉来。
那羊羔顿时发出了婴儿啼哭般的惨音。
安知天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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