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有何异,伯父为何不干脆杀了它,也省的它生受苦痛」「你可怜它,那你便去杀了它吧」虽然陈长远整整二十四年的人生鸡都没杀过一只,但此时他点点头,抓起那刀便朝羊羔脖子里捅去,那羊鼓起最后的心劲儿挣扎了一会儿,便断了气。
他自然没那屠夫宰羊的好手段,下手之处不得要领,羊血喷溅了一地。
安知天似已吃饱,用手抹了抹嘴角的油道:「你可吃好?」「谢伯父美意,可惜小侄无福享用这餐」陈长远微微摇头,他一口都没吃,自然没吃饱。
「如此懦弱,趁早死了报仇这条心吧」安知天眼神冰冷。
陈长远摇头不语。
「你跟我来」言罢,他领着陈长远回到了正堂,两人分宾主坐下。
「你想娶我女儿?」终于说到了正题,陈长远微吁口气,收拾心情道:「正是,小侄对安桔姑娘一片痴心,还望伯父成全」安知天戏谑地盯着他,冷冰冰的眼神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安知天才道:「要嫁你的另有其人,并非安桔」「啊?」陈长远心头微惊,不明其意。
「是我另一个女儿,安桔的妹妹,安枳」这……原来安桔还有个妹妹啊。
陈长远细思: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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