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一阵,突然叹气道:「谁说虫豸碌碌,或许它们才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吧」他伸出手去,两只草虫似对突然出现在视野里的庞然巨物颇为好奇,在无垢手边蹦跶几下,跳了上去。
无垢将掌心移到近前,默默地注视着。
草虫似也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停的欢叫。
虫与人对视着,整个石洞陷入了静谧,只留下「喓喓」虫鸣。
半晌,无垢收回了目光,他将两只草虫分开,分别用手握住一只。
这下,两只草虫不乐意了,在他的掌心里疯狂跳动。
见此,无垢低声道:「草虫尚能成双,我无垢却孑然一身」「我有四条母狗,可谁有资格做我的枕边人呢……」「慕无双么?」无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无双。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倔强中藏着柔弱的女人竟让他怀有一丝莫名的怜惜:他本不必对她温柔,他有更好的调教手段,尽管这温柔或许只是欺骗罢了。
这怜惜不知从何而来,若有若无,似真似幻,和下体「不举」一般,是他近期烦躁的根源。
无垢自认心肠如铁,虚伪如豺,不应该有这种软弱的感情。
更何况,母狗便是母狗,主人便是主人,二者间只有命令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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