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下颌让樱色嘴唇被迫张开,清凉的液体随后被灌入口中。
液体带着永远亭特殊的药物清香,却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初尝不以为意,但咽下药液不久,那股寒意从最先触碰的舌尖再到食道,从胃里发散到整个腑腔,变成了难以言喻的热度,在整个身体的四肢百骸间流动。
无处释放的心火让爱丽丝撑在下巴上的双手紧握到发白,额上的黏汗也越来越多;如果不是先前被医生解开了衣扣,爱丽丝可能自己就要主动在永琳面前去敞开衣襟了;尽管如此,道道热流直冲大脑,被烫到有点神志不清的爱丽丝甚至还是想不顾任何羞耻之心摘去头上的发箍,以及扯去身上残存的领巾和披肩,如同饥渴的浪女一样放声呻吟。
被卡住身段只能伸直的修长玉腿紧绷如弦,暂且还能活动的双脚交叠在一起既想忍耐又止不住地互相摩挲,丝质的短袜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秀气的足趾收紧又放开,却缓解不了任何源于体内的火热。
「客人还能说出话来吗?接下来是给全身的治疗,仍然请忍耐一下」明知故问的永琳手指在爱丽丝身上不安分地游走;与人偶师擅于编织和撰写魔法符文的小手相比,个头高出不少的女医生有着灵活不输而覆面大出不少的有力手掌,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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