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是天生就会取悦男人的雏妓什么的吗?!难道……都是假话……都会逢场作戏吗……」果果明白这些根本不应该是自己伤心的理由,那些本就是侮辱自己的词语,本来不该在此时用来质问对方。
但自己就是忍不住地想哭,想要跟他倾诉,希望能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就算自己真的是什么雏妓也罢,真的是什么飞机杯也罢,唯独不想被嫌弃……自己被抱住了,是粗壮温暖的臂膀。
虽然和那个扇自己脸、打自己屁股、掐自己喉咙的是同一双胳膊,但这拥抱却那么让自己心安。
自己忍不住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放声大哭起来。
是熟悉的男性体味,但此刻闻起来却那么怡人。
这个从小没有过父爱的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父亲的感觉,从这个男人身上……如果他的咸猪手现在不掐揉自己的屁股的话就更像了。
「怎么会呢,果果,你可是我心爱的女儿,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呀。
你是爸爸最棒的飞机杯,最棒的雏妓,最骚的女儿。
爸爸都舍不得你,怎么可能嫌弃你呢?」「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啊……」但果果心里却莫名觉得开心,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情绪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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