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就无比
荒谬的诊断的,因为它就像无理且强硬地夺走了我的人生的强盗,让我自然不会
去相信它、屈服于它,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我才意识到自己越是抵抗,就会越加
了解到这个疾病的可怕,那天的判刑就宛如导火索一般,让我的病情以每日可见
的速度恶化着,就这样,我在自己的房间中呆的时间越来越多,直到半年前,我
的父母为我办理了休学手续,让我成为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家里蹲。
我当然不愿就这样坐以待毙,这个过程中间,我努力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去缓
解病情,但是,不管某种方法一开始再怎么的有效,它也迟早有失去效用的一天,
让我无法自已地更加绝望。我麻木了,只能整天呆在房间里对着一张电脑屏幕浪
费时间,可也许是上天想要对我施加恶作剧,就在我认为自己快坚持不下去的时
候,我突然痛苦地发现,也许最令我所不耻的,或许也是对自我最亵渎的一种方
式,是让深陷病痛的自己,能短暂地从抑郁中解脱出来的唯一途径。
病情开始慢慢地恢复了,我在医生惊讶的目光下被批准重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