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甚至扣进了软肉中,口中兴奋地吼叫:“吃下去。
贱货,吃下去!”然后,张恒就看到自己母亲被撑得鼓胀起来的脖颈做出了吞咽的动作,果然将喷射出的精液给咽了下去。
张恒抽出肉棒,坐在母亲的头顶,看着双眼失神,大口喘息的母亲,哈哈大笑。
休息了一会儿的张恒,解开了母亲身上的束缚,亲吻着母亲一片狼藉地嘴唇,然后抱着母亲躺在床上睡去。
胡秀兰整个过程都在沉默,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想将抱着自己的儿子推开,可是突然停了下来。
胡秀兰的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的过往,张恒在一些方面和自己的丈夫出奇地一致,同样的霸道,同样的疯狂和执着。
曾经有无数个夜晚,自己就是这样被丈夫折腾得筋疲力尽,然后在他怀中昏睡过去。
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需要按照丈夫的要求去满足他,做他的性奴,他的母畜,他的肉便器。
身体被他开发得无比敏感,玩着危险而刺激的游戏,甚至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到潮喷。
那些感觉让胡秀兰沉迷,她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淫荡和下贱就是美丽外表下的本性。
丈夫没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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