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诗晴的电话自然没有断过,只是她为了晋升经理秘书方便调动回山东一直在悄悄努力,空闲的时间自然也就少了。
我除了让她注意休息,不要太过劳累,更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林诗晴总是呵呵直笑,让我不用担心,她现在连裙子都不穿的。
我的生活也变成简单地工作和业余的锻炼,只是每天偶尔碰到安心怡的时候发现她的面容日渐憔悴了。
也正是从那天开始,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是寒暄也没有。
如果说隐约的失落只是若有若无,那么剧烈的歉疚和怅惘却是与日俱增。
换做以前,无论多么傲气的时候,总会放低姿态去跟她诚恳地再道歉一回。
可现在百般牵绊,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我当初为了不失去秦抒这个朋友,也曾在林诗晴面前冒险过;但这次林诗晴并不在身边,我该为了她谨慎畏缩,当一回自己内心的罪人。
这天傍晚吃完晚饭,我照例跟林敏、姚成去值班(万兴他们两个老油条自然是偷懒,不过新人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因为想躲起来练《知魄书》所以每次都是我去原料检测室,他们俩留在办公室写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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