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夹板。
然后嘱咐我们隔几天来换药,一个星期左右配合外服的药骨就能愈合。
因为我一直没有问起他们打架的原因,阿大总是心不在焉地偷瞄我,直到快到家的时候才忍不住坦诚到,“师父,你骂我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们打架的。
”“那你说说为什么知道我不喜欢还是要动手呢,是遇到什么必须用武力才能解决的事了吗?”阿大犹豫了几秒才坦白到,“我只是喜欢让阿二他们平时用师父给我起的名字叫我,可我们经理一直笑话我,说我一个洗车的也配叫这么高雅的名字,估计连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吧!我不服气就跟他争论,可是我现在确实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经理就逼我以后再也不许提起这两个字。
他凭什么不许我叫自己的名字,我实在气不过就……”“这么久了,还是不会写自己名字吗?”我的语气不是责怪,而是有些淡淡地忧伤。
好像除了安心怡给他们上过一堂课,他们也并没有别的求知机会,那本《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其实阿大还只看到第一页。
阿大有些羞愧,不敢开口也不敢看我。
这时我更该有的心绪是自责,因为他们叫我一声师父,我其实为他们做的事很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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