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
「谢啦我的赵大司机,拜拜~」第二天「姐姐,你知道你把我害得多惨吗?」第二天早上,我笑着给王丽打电话,「我的姑奶奶,你换衣服就换衣服,那臭丝袜你也给我带走啊。
昨天我都没进家门,在车库里睡了一夜」「啊?哈哈……真的假的?」「你赶紧跟我老婆解释一下吧,这都快要离婚了」「你别骗人了,那我晚上约她吃个饭」「你那袜子我给你带来了啊,到我这拿吧」「啊?什……什么呀你……」「想什么呢,快来上班!一会还去商务局呢」「小赵啊,最近忙啥呢?」刚挂电话,一个矮壮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进来。
这人一米六刚出头的个,身材魁梧的他皮肤黝黑,硕大的脑门上只在头顶留了一片花白平头,劳力士和崭新的高档衬衣西裤也遮掩不住商人的市井气质。
王育兴是我父亲生意上的发家伙伴,从小我就认识他。
别看他五短身材,商场上可是嗅觉敏锐、杀伐决断,省城里也是黑白通吃,颇有威望。
年轻时打下江山的他,如今是半退休的状态,又不管家里的孙子孙女,单独住在外面,专心发展自己的另一个爱好——玩女人。
老当益壮的他这几年在市里开了几家会所,听人说刚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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