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心里想,要是我妈妈,就早把我房间收拾了。
大学我每次寒暑假回家的时候,房间都像新的一样。
「开始干活吧」时莹拍了拍手,撸起了袖子。
我们先是把房间收拾了一遍,然后开始挑今天要带走的冬装,时莹只有一个行李箱,冬装又厚,根本放不下几件,时莹纠结了半天,最后突然想起来管时阿姨要了两个本来装被褥的大袋子,总算是把想带的衣服都装了进去,又装了一床被褥后总算是结束了。
时阿姨没挽留我们多坐一会,也没有送我们下楼。
比起妈妈来,时阿姨实在太沉默寡言了。
回家的路上,我在车上对时莹说:「你妈妈好少说话啊」时莹说:「那是因为今天你在,跟你还不熟。
我妈自从生了那病后,就开始话变得少了起来,话多了就会控制不住情绪」我「哦」了一声,心里也大概猜到了,时阿姨因为奇怪的表情被人嘲笑,于是尽力控制自己不流露出任何情绪,但是如果经常说话就难免会说到会令人发笑的话,或会令人愤怒的话,或或令人悲伤的话等等,只有不与人交谈,把自己与他人隔绝开来,那样就不会有任何情绪了。
也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时阿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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