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来,白狼就会灵敏的变换自己的手法,让接触面在柔软的手指肚与锐利的指甲之间来回变换,让力度与攻击区域更加狂野;而当白狼察觉到对方哽咽在喉头的呻吟,颤抖的小腿,还有吱呀的绳索时,手头的风格就会再一次变得温柔,像抚摸一样一遍又一遍地蹭过对方光滑的足弓,等待着对方呼吸再一次平静下来。
灰狼并不想说话。
她知道自己无法用语言来对抗拉普兰德,也不想让对方因为自己无意义的尝试而变得更加兴奋,还有最主要的,她们之间的交流并不需要苍白的语言来做媒介。
一小会的调戏,也许只有五分钟那么短,在灰狼的感官里却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她很累,她不知道拉普兰德到底想要什么——这才是拉普兰德最有趣的地方:她并不想要什么,她只是想戏弄下德克萨斯而已。
而拉普兰德则骑到了对方的背上。
拉普兰德并不重,但是强烈的压迫感已经可以让灰狼感受到一点呼吸困难——对方炙热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痒痒的,仿佛一头狮子在对爪下的小狗猎物做最后的告别。
「你在害怕什么?」拉普兰德轻手理顺对方灰蓝色的头发,将嘴唇贴到对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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