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笑声。
已经成功坚持到现在的灰狼不可能在这点难度前翻车,不过这点酥酥的痒感倒是足够让她心烦意乱。
接下来的奇怪感觉却让她始料末及:细细的,圆圆的……pocky?在自己的脚趾间?拉普兰德顺手捡起了之前洒落的巧克力棒,对对方的脚趾缝发难起来——她不轻不重的来回拉扯着细细的pocky,磨蹭着对方指缝间的皮肤,不时改变角度与方向,再施以一定的旋转,确保自己带来的刺激不会麻木。
趾缝之间的皮肤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磨损,自然保持着相当高的敏感度,德克萨斯也不例外——宛若虫咀一遍的刺痒让她不由的尝试夹紧脚趾,尽可能的保护自己敏感脆弱的部位。
可惜鲜红的细绳并不允许,拉普兰德也不允许,这样的行为。
拉普兰德似乎已经可以听见对方那细若蚊呐的笑声,就仿佛在跟随着自己的动作一般「哼……哼哼……」只是对方明显还在对抗她,这笑声还是被枷锁拘束着,就像她本人一样。
这不是拉普兰德想要的。
拉普兰德偶尔也会将手法从拉锯变成钻磨,用pocky圆圆的巧克力头去戳钻对方脆弱的趾缝,一个接一个,直到把所有的都照
-->>(第18/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