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下,恰当的磨蹭过一个有一个肉乎乎的趾肚。
而对方呢?对方最竭力的反抗,在结实的绳子下,仅仅是可爱的颤抖而已。
德克萨斯的脑袋已经乱的像一团麻一样了。
她知道自己怕痒,但她不知道对方比自己还了解这一点,更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怕痒。
「呵……呵呵……呵哈……哈」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压制自己的笑声了,而且,自己觉得这样似乎蛮舒服的?染湿了半个枕头的涎水已经给出了答案。
而白狼的情况也很相似,特指在口水这一方面。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拉普兰德漏出了很多口水,沿着对方的脚趾一直到脚跟,掺杂着一丝丝尚末被吃掉的巧克力,让对方的双足看起来亮晶晶的。
现在看来,与其说是巧克力圣代,灰狼的双脚看起来更像是融化的巧克力圣代。
只是这次拉普兰德并没有选择用舌头去品尝,取而代之的则是那要命的手指。
黏滑的唾液已经使对方的脚底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配合着细绳拉力下适当绷紧的皮肤,灰狼接下来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了。
只是当白狼纤细的手指划过对方的足弓时,德克萨斯怎么也没有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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