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原因,拉普兰德现在只感觉很冷,非常冷。
翻滚的白雾扭曲了灯光,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影子,带走了她的热量与体力。
虽然没有冰水那般刺骨,但却慢慢渗透着她的皮肉。
绳索随着她的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身体无法抑制的打着寒战。
与其说是温度上的冷,这更像是心理上的绝望。
【每次用刑之后要给予目标充分的时间休息,或者说,品味恐惧。
】弑君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知识。
她隐约有些印象……但想不起来。
记忆一片模糊。
不过没有关系,眼下的目标只有这头顽固的野狼——只要她开口配合,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这样想着,弑君者拿出了一截血色的短鞭。
「不知道被烫红的皮肤被抽起来感觉会不会更疼呢?拉普兰德?」「呵,真没创意。
换成我,我早就让你哭——啊!!」「啪!」一声响亮的鞭响打断了拉普兰德的回话,取而代之的是她动听的惨叫声。
拉普兰德不吝啬自己的叫声,而弑君者则越来越享受这声音。
空气中的水雾还没来得及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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