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高,一个低;一个主人,一个囚徒;一个人眼里带着嘲讽,一个人眼里带着黯淡的火光。
「你真的好顽固啊」弑君者微笑着说道「无论是之前的那只紫色的狼,还是那个爱说话的拉特兰人,都不过几个钟头就招供了」「你居然坚持了整整二十四小时,佩服佩服」「……」拉普兰德没有任何回应——她突然有点理解那个家伙了,毕竟,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
「你终于闭嘴了吗?拉普兰德?」「但我还是需要你开口给我提供情报啊」「不过我现在不着急了,我觉得多折磨折磨你也蛮好玩的」弑君者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注射器。
「好好忍受吧~」说罢,拉普兰德便觉得脑袋有点发晕。
……不知道自己被麻醉了多久。
又是一片漆黑中,拉普兰德昏昏沉沉的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次似乎没有电流了,就连身上的拘束都感觉少了很多,就连双脚都难得地,踏踏实实地,感受到了冰凉的地面。
发电机的轰鸣声也没有了,自己身上的水也早已经干透,拉普兰德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在同一间房间里。
不过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从身上的鞭痕还在略微的刺痒着的感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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