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药物全数激活。
无论是腋下,腰腹,腿根,脚底这种早就已经十分怕痒的部位,还是脖子,耳朵,膝盖,背后这些非典型的敏感带,在药剂的作用下,都是一视同仁——犹如小虫爬过一样难熬,又像羽毛轻扫一样撩拨。
更加糟糕的是,原本就已经充血十分敏感的乳头的阴蒂,似乎被对方特别照顾过——无论如何磨蹭都只能愈演愈烈的性感与直钻心底的瘙痒掺合在一起,快要把白狼逼入疯狂的境地。
拉普兰德已经没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除了那个灰色的影子,还有她橙黄色的剑。
【如果她能来救救我……就好了……啊】……十二小时。
「滚」二十四小时。
「我什么都不知道……」三十六小时。
「……」在那之后,那个戴面罩的红狼就再也没来过。
红色的狼认为这个俘虏已经没有任何价值,所以不会再来了。
但她也没有打开那个小铁笼子,或者解开白狼的拘束。
没有价值还讨人厌的俘虏,那就在痛苦与煎熬中自生自火好了。
拉普兰德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命运,索性不再抵抗。
虽然在药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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