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被俘,还有接下来马上要到来的拷打,一切按步就班,正如拉普兰德所预料的那样。
当然,还有最经典的情节:被一盆冰水泼醒的战俘。
当凉水掺杂着尚末融化的冰块一股脑浇到拉普兰德头上时,她并没有立刻感觉到冷——她先感觉到的是麻木,昏昏沉沉的脑袋,还有沉重的身子,然后才是刺骨的冰冷,以及水流中冲刷下的血腥味。
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则让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所被关押的地方是一所相当专业的牢房,而并非某些简陋的临时据点。
「醒醒,白毛的家伙」一个年轻的女声伴随着冰块与水落地的声音传来。
空气中掺杂着一丝令拉普兰德厌恶的,其他鲁珀族的气息。
随着触觉逐渐恢复,拉普兰德发现自己的胳膊,牵扯着整个肩膀,都被手腕处的绳子吊在天花板。
她象征性的摇晃了下身体:不出所料,绳子十分结实,自己的尝试除了为早已不堪重负的手臂更加疼痛意外并没有任何意义。
双脚脚腕上已经被镣铐限制了活动范围;自己的脚尖,在用力踮起的情况下,倒是能勉强着地,可以略微缓解手臂一方的压力——虽然在巨大的体力消耗面前这只是饮鸠止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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