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狼从旁边的柜子里找出一卷水管,连上阀门,并在另一端接好上了水枪。
「例行公事而已,别想多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确实是很想狠狠的折磨下这头高傲的白狼的。
正月的龙门虽然远不及乌萨斯的严冬,但流水的温度却已经十分接近冰点。
不过弑君者并不担心——这不是自己的义务,让拉普兰德感到痛苦才是。
「呼……呼……」「呲————————!」伴随着拉普兰德沉重的喘息声以及水流的咆哮声,高压水流冲击在她毫无遮拦的身体上,掺杂红色与灰色的顺流而下,溅的满地都是。
而寒冷则像针扎一样,伴随着水的流动,刺入白狼的骨髓。
「嗷嗷————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拉普兰德并不想像那个人一样故作高冷的强忍着自己的呻吟声。
如果觉得疼就应该放声大叫出来,不是吗?为什么要为了那点虚无缥缈的「尊严」难为自己呢。
身上的血污与泥土在流水的冲刷下很快便被洗的一干二净,但白狼的皮肤在冷水的的作用下已经因充血变得通红。
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肌肉更是在低温的肆虐下不住的痉挛着,剧烈的疼痛感好像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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