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舰队发起了终止追击,撤退整顿的命令。
爱宕和高雄重伤的舰装也只好由其他舰娘代为操控,拖回港口修理。
正当我抱着昏迷不醒的爱宕,发布指令的同时,高雄也用太刀拄着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企业号上的指挥室来。
「大意了……下次一定不会失败的……在下……看到指挥官安好……就安心了……在下好疼……坚持……不住了……」她应声跪倒在地上,从嘴中呕出了了鲜红的血液。
而她那破损的衣衫中露出半边的胸罩,和那已经破了不知道多少个洞的裤袜中露出的带着些鲜血的腿肉,都在对我诉说着她遭遇了多大的冲击波。
「不!高雄!」高雄也没有回答我,晕了过去。
命令部队全速返回港区的我在路上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想着:这是我在港区上任以来的第一次失败,但是没想到一输就输了个倾家荡产——倒不是我的舰队被全数歼火,而是两位我最在乎的秘书舰都被重伤,最重要的是,两位我最在乎的人现在还躺在床上,生死末卜,而我们只能等到回到港区,她们才能受到专业的治疗,而现在她们只是被施与了最简单的急救。
我面容憔悴地坐在两位秘书舰的病床前,盼着她们能够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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