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心那么大,经常连看都不看我。
而我,因为下体被锁,且纹了字,我也很少出去约别人,只有辰爸在的时候,我才会让他玩,但是也得不到释放。
有一天晚上,小刘回家刚进门就把我拉过来一顿暴打,「操你妈,瞧你这人模狗样的,出去牛逼哄哄,回家还不就是一条狗。
操,你不就是有点学历嘛,还不是得乖乖伺候老子」,反正一顿打骂,身上还有酒气,打累了坐在椅子上发呆,还有点要哭了。
我就动了恻隐之心,一下抱住了小刘的腰,「爸爸,您怎么了,谁让您受委屈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小刘先是一愣,然后用手一把把我脖子搂过来。
「贱王八,你还挺会疼人」「爸爸,您跟儿子说说」「今天,有个人打你老子的车……」巴拉巴拉讲了半天,大意就是有个人要去机场,等了半天,又特事逼,结果有点晚,那客人不高兴,投诉到平台,还扣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是不太懂,后来我听出来了,大意就是他们这行很不容易,他学历又低,找了很多工作,没人要他。
在北京专科学历不好找工作。
我跪在哪,看着一个刚22岁左右的大男孩,那么伤心,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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