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适才的不愉快先放一边,站着做从来没试过,不知同样从后面来,会不会同样让人想喷尿?「欣仪,我要开始囉」也许见我乖乖配合,没再阻止达阵,智兴又恢复体贴。
当我双手扶牆、双脚张开,就像一个接受搜身的犯人,任由他检查每一吋肌肤。
一分钟不到,他改变我撑牆的角度,让屁股翘得更加突出。
「啊──好大!每次都塞得我满满的」「欣仪,你也好棒,每次相聚都像重新认识」那当然!因为我每次都配合不同花招,才会让你次次新鲜。
不过这种伤自尊的话,自然不会说出口,况且背后传来的感觉,亦让我无法再分神说话。
微微咬牙,抬头看着天空,由于要自己手脚出力,在抵抗智兴攻势时,同时也燃烧着肌力。
渐渐地觉得手、脚开始颤抖,但并不完全是因为用力,而是积了一夜的尿意,越来越无法锁紧。
从智兴的韵律,知道离高点还有一段距离,大概是这体位不容易累积快感。
那现在该叫停吗?还是说,他带我来这的理由,正是怕忍不住尿在床上,浴室就可以不用顾虑弄髒身体?「啊──」「啊!」突然间同声惊呼。
平时负责注入暖流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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