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你的!」「唔……」老贼或许对舌技很有自信,第一战就常使用舌头,现在确定我不会咬人,更是大胆地将舌头伸入。
说老实话,这举动有点噁心,想推开他却又被制住手腕,反压在耳际。
我有力、但不想真的使劲反抗,只能说内心深处的受虐因子潜力无穷,一次次受迫难耐、却又一次次从中找到享受。
吻了许久,双唇分离时还牵了细丝,没想到一个百半老头,竟然这么快就能再次进入状况。
老贼将我双脚合併,托住膝弯一翻,再将身体重压在我朝向半空臀部。
这一来好像在做体操一般,可惜本人不够柔软,过肩的双腿无法接触到牆或床面,只能任由它们悬在半空。
踏不到实物,让人有些不知所措;抬高的下体,更像飢渴的女人,努力想让男伴看清、诱棒深入。
「又不是第一次了,别害羞」老贼将枕头对摺,将我的头撑高、视线对着即将开战的地区,然后又笑着问道:「清不清楚?这样你才知道被什么好东西插进去嘛」「好大……我的穴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啊──」如前所述,老贼真的很没看头,但谁不想听好话?见我被尺寸吓到很是得意,说声「要开始囉」后,便将肉棒缓缓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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