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了。
和我妈妈以前回家的路上,妈妈依旧和我絮叨着有关洗礼的事情,不断向我灌输洗礼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是主的恩赐,要感谢大师的仁慈。
即使我感觉妈妈最近对这宗教愈发不可收拾,但我还是静静地听着妈妈的话。
即使气氛有些凝重,我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之前我并不是没有试图反抗过,向妈妈指明这些都是骗局,让妈妈远离大师他们。
结果换来的就是不断地打骂,乃至于有一次,我妈妈甚至去和教团里的人告密,说我被邪魔入侵,说出了亵渎主的话。
接着还让那群人闯进我的家里,任由那个满肚肥肠的大师用鞭子对我进行’驱魔仪式’。
还把半死不活的我一个人锁在房间里,然后,他们则在房间外举行’仪式’。
让欢愉之音掩盖我的呼救。
那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活下来的,之后我便学会了沉默和听之任之。
这反而让妈妈笃信是大师驱魔救了我,接着便是更加狂热的投入信仰之中,何止是荒唐二字可以说明的。
等我们到家时,我看着我家豪华的大别墅,心里有些沉重。
妈妈对宗教里的大师
-->>(第6/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