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率先下的飞机,我只能在后面隐约看到大师的背影。
大姨还有另一个亲信都紧跟着他身后,而在大师的旁边,正有一个外国人和他闲聊。
我妈妈会一些英文,但是大姨却对外语一窍不通,我还在想为什么不让我妈妈当翻译,而是叫大姨这个半文盲陪在身边,合着他还带着其他的人。
只是我为什么在机场没有见到这个人?带着疑惑,我和妈妈也出了机场。
一出大门就看见了几个身着黄衣的教徒围了上来。
好家伙,这群教徒还真是大胆,大庭广众之下就敢这么穿,怪不得大师这么自信,原来早就打造好了根基。
这玩意和国内的情况完全不同。
至少国内办事可以办,但不能张扬,现在这群人穿着制式的脚袍四处发传单,还真是不怕。
他们的制服也和国内不同,是外国的短袖衬衫样式,还有一个穿着黄色的传教士袍服的另类。
大师和那个明显高级的人聊了两句,就上车离开了。
接着那个传教士看向我和妈妈,出声制止了一些围在我们身旁的人:「离开吧,他们是我们的教友,跨远洋而来,我亲自招待他们」原本还很热情的教徒们一看传教士
-->>(第3/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