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痛,虽然提前博士也吩咐过杜宾“出门当着别人面抽的鞭子一定要狠,不要顾及他”,但是看到自己亲自下的手,杜宾还是感到内心一阵压抑。
——可恶,我居然害的博士受了这么重的伤。
对杜宾来说,博士是她这次任务的保护目标,目标受了伤,就是她的失职。
这不只是她的责任心,不只是她曾经身为军人的使命感,不只是她身为罗德岛干员的任务,更是她身为杜宾——身为博士女人的自责。
对于杜宾来说,博士对她远非一名普通的上司那么简单搀扶着博士趴在车库旁的木板机床上,杜宾冷静的掏出小刀划开博士的衣物,之前在这里停留并暂时当作据点,熟悉这里的杜宾很快就为忍耐着疼痛的博士取来了干净水。
“博士,忍一下。
”“这点疼痛对我来说还是一般般啦,尽管来。
”打开准备好的医药箱,跳过了麻痹和止痛步骤的杜宾直接为博士消毒清洗创口,身体微微一抖,博士的声音只是稍稍哆嗦了一下后,又依旧谈笑自若,这让杜宾心疼之余又多了一丝钦佩。
重回玻利瓦尔,杜宾也回想起曾经在这里的记忆,在战场上杜宾也一直这样去保住战友的命,只不过,即使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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