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和妻子有些时候也会有这种前戏,但是每一次,都是我将妻子压在身下进行的,貌似不论男女,耳垂都是一个敏感点,可这种被女人压在身下,肆意挑逗的感觉还是第一次,除了新奇外,我心里也有一种异样的情绪。
如果说,起初我站在门口,还在犹豫进不进来的时候,我心里满满的装着都是自己的妻子,那么现在,随着芳姐舌头的伸出,我的大脑当中,妻子的身影,好似已经是被芳姐的舌头顶了出去,空白的大脑中,再也没有了任何一个画面。
唯一的感觉,就是耳朵根部传来的,热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芳姐真的好会,那柔软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游动的水蛇一样,湿哒哒、黏煳煳的,却是让人升不起一丝的讨厌,甚至还有一种挑拨人心弦的魔力。
芳姐的舌头,先是在我的耳垂下方转着圈,然后顺着我的耳廓,顺时针由下至上的转了一圈,将我的外耳廓整个弄湿了,随后柔软的舌头也不嫌弃我耳朵里面脏不脏,直接就从我的耳朵里面钻了进来。
柔软的舌尖,上下在我的耳洞里面挑拨着,那种嗡嗡的感觉,就像是去会所理疗做采耳一样。
没几下功夫,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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