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要回到花穴内,这样就如一小股一小股的波浪似的,将他的肉刃往花穴里推。
每到肛唇再推不动的时候,春嬷嬷就在清桑小巧玉茎旁刺入一枚银针。
待到玉茎已经被5枚针环绕,春嬷嬷换了命令。
“碾”肠壁环绕蠕动,包裹著硬挺的肉壁缓缓地如潮水轻碾而过,一潮连著一潮绵绵不绝而来。
“吸”,穴口一寸寸吐出坚挺,每退一寸,都被肠壁纠缠箍紧吸附前端敏锐。
梓卿的前端聆口小洞,被吸得几乎失守。
“夹”,穴口夹住深入的坚挺,禁锢住静止不动,而内肠壁对坚挺十面埋伏地施以压力,收挤梓卿的精关。
清桑在“夹”上时间又没有坚持够,当穴口有松的迹象,春、冬嬷嬷就会在他背上刺入银针。
夹需要的不仅仅是肠壁、肉穴或者肛唇的力量,而是全身力量都汇聚在那一点才可以做到。
而先前那一场残酷的破菊已经让他的精力透支,蕊心的碎裂也增加了夹的难度。
所以虽然没有看见,梓卿也从清桑叫床的哀凄呻吟中预料到他後背布满了银针。
春嬷嬷捏住清桑的俩腮,迫使他的嘴张开。
冬嬷嬷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