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抑羞愧地插菊的手伸到了下面,依稀还记得过去的调教中,自己也曾经欲望难平而手指怯怯地来到那处,只师傅一句话──那是你可以插的地方吗?就再不敢轻举妄动,是的,当时那处是王爷专属的禁地,自己也没有权利触摸的地方。
现在的插菊顾不上自己的那处对於自己是否依然是禁地,他只知道他已经濒於崩溃的边缘,他怕,怕自己有一天会疯狂到冲出西厢,只为求取那解穴之药。
因为他可怕地发现:即使目前身体上处处疼、点点痛,他还是无法压抑住後穴里的乞求。
穴口在水中焦急地一松一弛,灼热的水流被干渴的後穴吞吸著,肠道里的蚂蚁湮没在洪流中,插菊的眉头终於舒展,慢慢靠在浴桶里,他很累,无论心里、生理,他都很疲惫。
欢馆花费大量时间、金钱、精力,兢兢业业打造出来的专属极品穴,岂是一泓热泉可以破解的。
热锅上蚂蚁难当英雄,可是锅冷了呢?体内的水温逐渐发散了热量,休息中的插菊突然睁开眼帘,直勾勾看著前方。
随後惨叫声才冲破喉咙,卷土从来的蚁军凶猛反扑,不,不是数以百计的蚁兵,而是长著毒刺的蜂群,後穴里好象根根针刺穿了一样,插菊又坠入到针刑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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