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因为过度震撼而失去语言的时候,插菊认为的是王爷对那处的恶心与即将到来的斥责。
梓卿手指不稳地抚上本来应该是诱人深入的花蕊之秘,摸索著找寻桃园洞口。
插菊明白他意图之後,脸深入进缎枕中,梓卿注意到与双腿亲密接触的肉体紧实起来,几乎不明显地曲膝挺臀,手指巡回之下某点倏起倏伏。
顺著那一点,梓卿一根手指竖直压冲,插菊臀瓣受惊快速收拢,梓卿单手内力浑厚的大掌如五指山落下,插菊纹丝不可移。
僵硬的躯体,无法控制地沁出层层冷汗。
梓卿看到白皙优美的背凹里晶若明珠的细汗汇合出小小水洼,眼底迟疑短暂,还是固执地推进手指。
插菊手指抠进枕头,手背上青筋条条绷凸,不久前才受伤的手指上,破损的地方再一次被撕开。
然而连心的十指之疼也赶不上那里现在的酷刑,插菊痛得眼前忽明忽暗。
梓卿的手指也将将进去一半,但是也足够他发现异常现象的了。
嫩若处子的内穴一向给予梓卿娇豔温暖,旖旎如春,逢迎邀约的感觉,哪一次不是方进入,就好象思念等待的新妇终於见到久别的良人一样,热情地痴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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