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痛苦还比不上方才入穴多。
可是,插菊後穴甬道萎缩好转的情况落後於男蕾复苏,梓卿的雄物又尺寸非凡,真正难承受的在於插菊被梓卿进入到了前所末有的深度。
尽根没入的梓卿,看到的是茫然瞪视、张著嘴无声的插菊。
以为疼痛所致,俯身亲吻安慰:“宝贝,破了,本王已经破了穴蕾,再不会……”“啊!王爷……”插菊突然双腿夹在梓卿腰侧,身体激烈起伏,几乎哭喊:“钗、钗……”感觉到插菊後穴里剧烈地猛扑雄伟,梓卿的雄物大展神威,积极响应。
本就是对这具身体想念已久,又是最契合自己的绝品。
梓卿破掉男蕾,彻底打破了他的极限,顿觉再无顾忌地狂抽急插,好象在大战里勇追穷寇,不肯丝毫的懈怠。
“钗、凤……凤头……钗……求王爷……王爷……求……”插菊哭叫出来,梓卿开始还没有听出,片刻才醒悟,停不下来的他,在狂顶插菊中抽出了前庭里的钗。
钗身一出,插菊呼音嘹亮绵长,身体弹跳好象是凶狠地往梓卿的神器上插,梓卿的雄物好象陷入紧箍咒一样,被穴嬖与男蕾围追堵截,恣意欺缠。
数月不经人事的插菊,在梓卿雄物逐步侵略中的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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