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盯了插菊的表情,生怕疼到他。
说那些话来放松插菊,目的是安慰他缠布的羞耻。
梓卿身为王爷,御女并不在少数,即使离宫的时候也一样青楼红粉的出入,所以他当然知道女人是有月信的。
可青楼里的、家里的都不可能带红见他,是以他并不知道插菊身上那是女人月信接红的。
太医医嘱这些日子不含钗的时候只能以此穿在内里了,这才是插菊屈辱满怀的原因。
梓卿看到插菊倔强侧头向外,而非习惯受窘情况下埋在自己肩窝,反省出在别院那时恐怕就会错了意,那不是羞涩而是羞忿。
钗子没入,修翊也就举了碗请公子服药。
插菊身侧握紧了双拳,梓卿见状接过汤碗令他们退了,他也是一身风流的人物,应景的话也不是不会说,这一刻却说不出那些个张嘴就来的甜言套话,只递到了插菊嘴边:“喝药吧。
”插菊心中闷痛,这些有意为之的轻狂行为与冒犯是在度量王爷的底线。
情势发展到这一步,超出了他所预知的界限,麻痹无觉的他反而有了一缕伤痛。
松了拳,醒了目,二人默默对视,静夜瑶台下,什麽在挥发著。
插菊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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