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们是分别惯了的,只与南宫在王府晚膳做别。
席间并不涉及公事,该交代和委托的都提前商议了。
歌妓舞姬也吸引不了非墨,这一夜他是要留宿滑润那儿的,所以有些心不在焉。
“那位公子入府以後可还听话?”南宫由嬷嬷回报中知道清桑在内院尊称公子。
“看著乖巧。
”梓卿笑眯眯作答,话里就有门道,那意思表面安份,内在可不这样,不过梓卿那神态不见追究责备,说起来倒是一副美滋滋的样子。
“看著顺从就不错了,他那样的人被你糟践,也承受著肯乖巧,再有多大的错也该补过了。
”非墨冷冷道,他开始就不赞成毁了韪砚所爱来打击韪砚。
韪砚爱清桑,那是韪砚的事,这一点上他和梓卿南宫不同意见,後二者那时认为事件祸首是清桑,难辞其咎。
火了清桑,韪砚才会真的疼。
“这公子可和馆里的小倌不一样,和滑润那简单头牌更不相同,若不是咱们持了他七寸,不见得看得到他乖巧呢。
梓卿应该最有体会。
”梓卿端杯啜饮,见非墨好像等著他说点什麽,於是道:“初入王府,获贬贱奴,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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