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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碧海、遥溪在等候,非墨大步离开。
滑润午後方醒,眼睛不敢睁开地伸手去摸,身边的枕榻上失去了温度,滑润抱住尚有爷气息的枕头任心血煎熬。
小木默默看著滑润,同情地眼圈都红了。
吸吸气:“雪爷不忍打扰你睡眠,特意要你安心休息的,雪爷这麽疼你,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相公不要难过,否则还不白白浪费了雪爷一翻心疼。
”滑润睁开眼帘,带泪:“谢谢你。
”突然就看见枕边那把剑,是雪爷的剑。
五颗天石泛著幽幽的绿光,半月形护手剑柄扁圆,两面各铸裸体人像,一面为男,一面为女。
慢慢抽出短剑,寒气沁人,剑身有脊,双刃寒芒。
“双刃剑!相公!”小木惊喊。
虽然曾经带给滑润肉体上痛苦,却也是雪爷留给他的珍贵之物,滑润拿过剑捂在胸前,就好像爷尚末远离。
传说双刃剑都是情人相赠之物,喻意伤了恋人,自己也会受伤。
滑润不知道非墨贴身短剑遗失(他这样回禀母亲的),被母亲杖责30,面壁一月。
欢馆头牌的第一年,什麽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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