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润以为爷追究上次去宁枫那里的事。
非墨以前见滑润他是新人头牌,有优雅的衣物,因为恩客不是进门就上床的那种。
而现在他仅仅是狐穴头牌,到大厅侍酒,然後被选中的多是进房就直奔主题。
这在馆里就是日常生活,所以他领悟不到爷的愤怒根源。
而廉耻之罪,滑润理解为自己去纠缠爷的行为。
因为才和爷认识的时候,自己是对爷起了誓待爷不赏舞,不嫖他的时候,会主动消失不玷污爷的。
“起来。
”“奴家谢爷。
”滑润起身就躬身退开去大厅。
身子一紧,那纱料不吃力,整个後片扯落,非墨怒问:“往哪走?”“前厅。
”才回话,人就被一股大力扯过来。
“你不敢?还说你不敢?”非墨揪著纱条拎狗一样往滑润阁子里去,滑润被扯著踉踉跄跄一路进了阁子门,非墨把他扔在地上,手起所有的乱纱条都离了身:“无耻的贱货!”滑润赤条条无从辩解,已经搞不清该怎麽认罪了。
可是非墨看著就更加是一副不懂羞耻的嘴脸,就好像触动不了他一样。
非墨转身进屋,滑润跪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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