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跟梓卿时间长了,本就忠心自己主子,见插菊这样不把王爷当回事,平时不满奈何王爷宠著,她们无说话余地。
不过今天就觉得娘娘在欺负王爷了,试问哪一位新娘可以把新郎逼出洞房独枕?梓卿不说话,他不愿意对玉平解释过去那麽复杂的前因。
玉平托起奶白的乳肉送到王爷鼻下:“奴婢愿意服侍王爷,奴婢甘心一辈子跟随王爷。
”少女的体香带著诱人的红缨点点,梓卿大手握上搓揉,玉平陶醉地微闭双眼,嘴里喃喃低语,一双玉手伸进了王爷衣下,直接来到毛发浓密的利刃之地。
喝了的闷酒似乎开始发挥作用,梓卿身体发热,血液也变为奔流,翻身压上香滑的身体,玉平主动展开身体迎接主子。
玉平被王爷热烫的精液灌溉的时候,骄傲而自豪地叫出自己的快乐。
她骄傲终於献身给倾心的主子,自豪她将成为第一侍妾。
所以即使梓卿已经退出她身体,在高潮余韵里留恋的她也欢鸣不息。
梓卿有点懊恼,收了二玉只是早晚的事,可是他没有料到是今天,而且清桑就在内室!风一吹,头脑不惊梓卿也什麽心情都没有了,唤人进来善後。
玉安见玉平腿间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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