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时候,才走向向晚亭。
二人急忙侧过一步让路躬身施礼,梓卿等插菊请安才扶起他。
非墨起身作揖,拜见王妃。
只是一年有余没有见到清桑,非墨没有料到变化之巨让他暗暗心惊。
惊世无双的容颜被一层薄纱覆盖,罕见的雪色羽睫下还是盼兮美目,曾经映照其中的是纯纯清兮无尘的流川涧水,如今高山飞涧只余死水微澜,他青涩的少年气竟已无影无踪,他不是才16岁,比起润儿还小一年吗?“非墨兄面前无需见外,爱妃可去了累赘。
”梓卿分明是不舍,非墨暗叹清桑公子果然不同凡俗,轻而易举就得到别人想都不敢去想的王妃之位。
而看梓卿那神态,分明是呵护到心窝里,清桑却云淡风轻不显情绪。
插菊看见非墨在场,眼中一亮,梓卿与非墨明显察觉。
梓卿道:“滑润在离园伺侯非墨呢,这就传他过来。
”自古英雄爱美人,梓卿与非墨初见清桑轻云之敝月,流风之徊雪的罕世之颜,二人即被震撼,但是他们偏偏都不是会为美色所迷的人。
非墨有感谪仙之气,心里从来没有猥亵冒渎之意。
看见清桑眼中光芒闪现,当然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