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的口谕震慑了。
安一没有允许滑润拖延一分,几乎是传了口谕就拎著滑润出府扔进一辆马车押回来,而安一与嬷嬷交接完,嬷嬷就将自己罚到刑堂去。
过程太快,滑润被充塞暖石的时候,才想出自己犯了大不韪的错。
以前都不敢给王妃写信,怕连累他受辱,今天在他边上不是提醒了别人王妃出身吗?滑润拍额:糊涂,该死!难怪王妃生气。
“奴家以後不敢私论王妃,奴家知道错了。
”滑润觉得爷宠自己的时候对自己很好,但施爷是王爷,与爷是知己,交情深厚。
自己是男妓,得罪了爷朋友的家眷,看著爷不象谴责自己,可还是惴惴不安。
非墨心里叹气再叹气,这孩子怎麽就这麽柔善:“润儿,难为你一直挂念他。
”滑润眼睛里落寞呈现,有一抹难过。
他不怪王妃,也不敢说王妃不是,他知道别人怎麽想自己,但他其实只是想知道朋友过得好不好,王妃曾经是他的朋友啊。
他虽然羡慕王妃好命,不过他也对自己认命,不会因此非份。
滑润看向非墨,将来总有一天,爷也会弃自己而去:“爷,奴家、奴家不新了,但是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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