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行。
有那官阶高的人士,籍给亲王敬酒之便,近前探得一二分,有幸给王妃请安,然後就被王爷锐利的眼剑杀回来。
非墨也在同桌,眼里看著,心里笑著。
果然清桑对待梓卿有礼有矩,却透著拒人千里之外。
插菊看出来非墨暗笑,一双无情绪的黑眸出现点温度:“你那药可管用?”非墨很快知道清桑是问滑润的伤势,梓卿点透了非墨以後,他对清桑早消了愤怒。
而且清桑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冰雪干净的人,那时候大怒,不如说是对清桑的失望,对自己看错人的失望。
所以事实清桑并没有让他失望,他回去就对滑润说了,连滑润也说他想不明白清桑为什麽驱逐他,却从来都相信清桑不会伤害他。
滑润胆小的性子,还为清桑求情,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清桑如果不是为了自己,不会算计爷,所以滑润伺侯好非墨,还求非墨不要怪罪清桑。
当天夜里,梓卿回到千园的时候,二修与二玉都尴尬地拦住他:“娘娘说白天累了,不允许被打扰安寝。
”梓卿看那四人表情真是精彩,有紧张的玉安,期待的玉平,担忧的修翊,表情僵硬抽搐的修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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