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
”四人互相对视脚下都末移动,过了一会才听见王爷闷闷出声:“出去!”这次他们悬著的心飘飘忽忽地落个踏实,修翊甚至对二玉伸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听到他们都退出去,半挂在梓卿身上的插菊轻笑出来:“你这是做什麽,又迁怒无辜。
”“这会不疼了?”梓卿手中握著半硬,再次确认。
刚才插菊阻止了他的王命之後,又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插菊身子好了之後,他们之间琴瑟和鸣更加默契,一个是受教於皇家房中秘术,一个是身怀绝技。
要说昔日的插菊是为梓卿量身打造的,今朝的梓卿又何不是为插菊天造地设呢?一个吻已经令互相兴奋冲动,而在手中跳动半勃起的表现令梓卿安心,证明他没有大碍。
这也是他为何许可了插菊不追究四人之罪。
“疼,”一个字梓卿眼睛就凌厉起来,插菊趴在梓卿胸前慢吞吞地说:“也算不得疼,只是热辣。
既然不影响(勃起),我不愿意……”“不愿意还不珍惜身子,你是又想垫巾子?”梓卿忿忿不平地把插菊翻下身,分拨雪臀,轻烟一般的木芙蓉正隐约浮出,碧绿的穴心夹含著一颗肠露,带著点惩罚对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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