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春风一度,王爷的种子就在自己身体里发芽,偏偏没一个肚子争气的。
梓卿也不隐瞒,原来是熏香炉里暗藏机关。
“你、真的不再需要子嗣?”插菊再次确认。
“本王心意你尚不知?”梓卿反问。
插菊垂下眼帘,靠近梓卿。
这边是有心阻止孕事的王爷,那边是提心吊胆怕自己生不出的滑润。
今天本没有滑润的早课却被传到菊园。
在门口更衣室脱掉衣物,滑润比初夜挂牌还紧张,距离上次配种时间应该是出结果了。
战战兢兢的他可以猜出答案,若配种成功嬷嬷是没有必要传他的。
迈进修习室,偌大的房间只有星、辰嬷嬷,滑润快走几步上前福身问安。
嬷嬷心情看起来不错,笑语相谈。
但转过来头来,笑容收敛,表情严肃:“知道为什麽叫你来吗?”滑润噤若寒蝉,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敢说什麽。
嬷嬷任他站立了几分锺,才发话:“馆里锦衣玉食培养著,捧成头牌供著,这些年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滑润脸瞬间变白,额头冷汗密密实实,心有所备的不幸被证实,今年的配种又一次失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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