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快!”清桑见滑润这两日行走步履,意识到他的阴卵就要脱落。
“嬷嬷说,相公阴卵已死,不出三日会落净,今天就可以开始揉小乳了。
”清桑早知有此刻,还是忍不住袖下手成拳,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他痛苦得想咆哮,胸口憋得生疼。
小木唤醒滑润说了嬷嬷吩咐,滑润不知道清桑问过小木,犹隐瞒著说熟客点了牌子出馆,或许要三、两日回来。
清桑静静坐在滑润躺过的椅子上,突然唤修翎:“更衣,纱帽!”修翊应声就去拿,被修翎扯住。
修翎跪在清桑面前,修翊吓一跳,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搞什麽,整个人也被修翎大力拽得趔趄跪下。
清桑略惊讶,随即莞尔一笑:“修翎这些年好长进。
”“奴才恳请娘娘不要去,嬷嬷们皆是虎狼之辈,娘娘哪里可能全身而退。
娘娘半分闪失,重返王府怕只能在梦中。
失去王爷的屏障,滑润相公的今日恐怕就是娘娘的来日。
”修翎也知这是死罪之言,但那是他还报娘娘的一片忠心。
言辞恳切,说罢重重磕头谢罪。
後知後觉,或者说头脑向来简单的修翊也被修翎震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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