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墨回来知道滑润出了堂,愣了片刻,看向遥溪。
遥溪被如刀双目逼得跪下,可城主不责问也没有令她起身。
碧海迅速拿到李太爷府址,非墨凝视那地址,终於抓起而走。
碧海帮遥溪:“还不快跟来。
”机灵的小木知道他们去处,急忙进言,自己叫馆里的车马跟上,相公在李太爷那从来不可能站著出来的。
碧海令遥溪驾车马将功赎罪,自己还是先跟上宫主。
非墨要人是没有登门的想法,他直接就是来将自己的人带回的,所以他光明正大跃进後墙,想也知道应该在後院寻找。
因为是自己家,李太爷喜欢在院子里视野开阔地寻欢,非墨省事了,不用挨个房间找,老远就听见了淫声阵阵。
听声辨位地过来,非墨的心第一次为滑润被刺,熟悉滑润的他面对滑润的媚笑却真切地看到了笑容背後的凄苦。
那才勉强恢复起来的娇嫩正被捆绑得木头一样僵直,因为这些日子相处,他很清楚滑润的身体,夜里不小心碰到那里滑润都会疼的清醒。
而现在他不仅是被一个女人佩戴的黑色庞大物贯穿著,还要笑出来。
没有对淫荡行为的愤怒,有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